砍树少侠

积血可会渡扁舟

【瓶邪/ABO】皆大欢喜 (三)

我更这么快,是不是要给我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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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下来的时候吴邪正在学校看着卸货,这边做事慢,他人到了六天货才晃悠悠来,后面还有三家学校在等,说好一个月的时间恐怕赶不上工期。当地找的工人不靠谱,温度一直停在二十七八,说高温谈不上,要干活又实在无力,他心里有火外冒,看谁都不顺眼,见什么都想抽两下。

到了休息时间,工人一个个飞快撤得没影,他和潘子以0.4m/s的速度向宿舍前进,烦躁忙碌过后反倒更提不起精神,懒得像被十辆重卡碾过,中途还停下来围观了一会卖鳄鱼和穿山甲食用的路边摊,非洲人民剽悍,寄生虫和病毒照吃不误,也不纠结是否是保护种。

摊贩盯着天脸色开始发青时吴邪感觉到不对,摊贩光速收拾东西时吴邪拉了潘子一把开始狂奔,然而雨云不肯轻易放过他们,在他们够到宿舍大门之前用湿到内裤的方式让他们感受了一回赤道地区对国际友人的热情,充分表达了对他们帮助建设刚果地区行为的爱意。

吴邪被这爱意淋到透顶,第一反应不是换衣服,是揪心还没搞定就开始下雨的工程,他们搞室内部分倒没什么影响,然而雨季一到其他部分必定会耽误,说不好会影响后面的进度。

他和潘子对视一眼,知道对方心里在揪心什么,也都只好无奈笑笑,老天爷不给面子,只能听天由命。

心存下来,这时候才感受到物质上身体上的不适,潘子显然没什么顾忌,吴邪不知道是说他直好还是说他糙好,就地开始换衣服。

张起灵上午去另一处工地看,他手上的项目工作比他们要杂得多,人也累得多,到现在还没回来。吴邪没潘子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但周边没有alpha在,心理压力不太大,心里拧巴了一下还是没干出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的事,自我安慰道去了恐怕还要被潘子盘问为什么都是男的换衣服还要去卫生间。

但是吴邪的霉运在暗处默默狞笑,他怎么能是个走好运的人。

当你与一个人同知一个秘密时,说话做事便会不自觉关注此人,看得见人时要关注行动,看不见人时连影子去向都要打听明白,同处一个屋檐下时所有神经末梢都要敏感三分,更何况是性别这样能左右影响他的事情。

张起灵浑身滴水湿得像条抹布推门而入时吴邪的裤子刚提到一半,雨季特有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同时带入生命与放线菌的气味刺激。

吴邪心里一句国骂念到一半,踩上了裤子上前些天不知怎么被铁钉拉破的口子,以其内心之愤恨与极大之用力,险些硬生生把裤腿蹬下来。潘子在对面上铺听到声音探头下来看,爆发出一阵狂笑,吴邪翻了他一个白眼把脚向回收,又缠上了扯下来的线,终于把裤腿完整扯了下来。

吴邪内心愤恨着把这条补都补不了的裤子拽下来,换了一条穿上,摆手说“滚滚滚”,而潘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以其极具感染力的笑声成功让张起灵也跟着开笑。吴邪见张起灵笑,捂住额头,他此时倒宁愿被潘子盘问了,但内心又莫名其妙松动了一角,在看不见缝隙中轻快地长出一点雨季青嫩的草,用生命占据了这不起眼的一角。


当天晚上张起灵讲自己明天要去趟黑角提文件,原意是询问两人谁能陪他一起,最后又不知怎么被推到了吴邪身上。吴邪心里没什么阻碍,张起灵不是个难相处的人,话少他倒无所谓,横竖这几天进度进行不下去,住一夜就回来,帮人家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即爽快答应。

他们到黑角半天路程,刚果整体基建很差劲,除了到黑角一条平稳些外其他路都是修了五六年也没看见成果的,一路颠簸,加上下雨更没法开,从城外上城际公路一段泞得车几乎要陷进去。

张起灵开车,吴邪怕打扰他没敢搭话,兀自放倒靠背闭了会眼。路况很差,他未必睡得着,但是这样封闭又颠簸的环境营造出一点奇妙的安全感。

张起灵手指和方向盘偶尔的摩擦声,敲在玻璃上细碎的雨声与身下轻微的颠簸感让他感受到一点恒久又绵长的情感,从内心深处因几次退败在生理不适与心理纠结上而产生的虚无中揪出丝丝缕缕的永恒与真实感,浮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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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惊讶我的手速,事实是我在赶进度,过几天我就没这么闲了要变成年更选手了……老张保佑我能把它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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